有。”
自他七岁独自有了院子,他就鲜少再见到自己的父王。
每一次见面,也大多是例行公事一般的寒暄问话。
他父王会问他的课业,甚至前几年还会问起他武学上的一些事情,但是后来,这些问话都变得少了,直到最后一句话都没有。
豫淮安至今记得,自十五岁之后到他从晋城回来之前,他父王就再也没有踏足他的院子来过。
“若不是因为你,他根本就不会来我院子。这段时间,还是沾了你的光了呢,阿七!”
豫淮安说话中带着无尽的苦涩。
那种压抑在心底的难受特别的重,随着他的每一个字,却部敲击在墨七的心头。
她忍不住就替豫淮安不平起来。
然而……
“你现在还想修复关系吗?”
“豫淮安,你不要逞强,你实话告诉我。”
墨七不想听豫淮安说谎。
而且,她根本不准备让他说谎。
豫淮安苦笑一声,“我都这么大了,还期望什么?”
“那就是还想的喽?”
墨七笑笑。
再次抬头,却看向豫王低头认了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