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声道:“母妃已经答应了,人我今晚就带进了王府里,眼下……就在我院子内。”
“胡闹!”
“成何体统!”
豫王横眉竖眼怒视墨七,桌上唯一的一个砚台被他直接一手扔了出去。
墨七灵巧的侧身躲过。
身上的衣衫却仍旧被墨汁沾染上了。
她看了眼,皱眉,“至于如此生气吗,不过是个女人。”
“她是寡妇!”
“还是完璧,人嫁过去还没洞房夫君就死了。”
“哈,你还是知道人家是完璧,你验过不成?”
墨七:“……”
一瞬她就想歪了。
而后,竟不知道该如何接话。
而豫王却将墨七的沉默看成了默认,胸腔内的怒意越来越盛。
“好啊,你居然已经……”
豫王府虽没有什么清规门规,但是每个人一向都是洁身自好从不沾染这些的。豫王本身除了府里一正两侧三个女人,在外机会不碰任何女子,便是出门在外打仗有了需求,连军妓都嫌弃的不肯将就。
他自认自己这是做人的秉性,更不屑那些附庸风雅的文人钻营到青楼女人堆里的所谓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