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是没将若影的另一个身份讲出来。
“那若现呢,他干嘛?”
豫淮安接着道:“若现负责所有人员调动和我的安,当然,他对整个云京的动向十分了解,这也是当初我以防万一所作。”
墨七有些想不明白。
“既然有那样的便利条件,你当初为何还会着了蒋寒天的道儿?”
“还有,既然你有这样的本事,之前那些行事为什么会做出那样的姿态?”
“还有……”
墨七当真是不解。
但是越说越多,越说也心惊。
她最后就自己明白过来了。
随即一个爆粗,“卧槽,你特么耍我!”
墨七气的对着床头一阵猛踢,这回是真的气到了。
又骂又打,豫淮安本人没法动手,她就将所有的怒火发泄到了一床被子上。
可怜宝来刚给换的软乎乎的大被子,就这样被墨七给手撕了。
没错。
就这么被徒手撕烂了。
还不解恨……
墨七快步走向桌旁,拿起一壶凉咕噜咕噜灌下去,这才浇灭了心头那股无名火。
往地上一坐儿,墨七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