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都能将她惹急了跳脚,但是偏偏的,他在她心中的印象越发清晰起来。直到前两日相国寺一见,她为他梳头发……
姚婵儿至今还记得那时候自己的心情。
激动的。
忐忑的。
小心翼翼却又珍视的。
她记得那时候她的手都是抖的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……
羞涩和甜蜜。
姚婵儿重重吐了一口气,望向眼前人,说道:“淮安世子,蝉儿之前多有冒犯。那些言语实在是……我很抱歉。所以,我想收回当初的那些话……”
墨七听的脑子嗡一声,懵逼了。
“什么意思,她什么意思,特么不会突然就爱上我了吧?”
“啊,不是,是爱上你了豫淮安!”
墨七忍不住叹了声,一本正经和豫淮安警告,“你现在可是我的人了啊,咱俩确定关系在前,她姚婵儿那再插足进来可就是第三者了!所以……你懂的?”
豫淮安忍住笑意点头,“嗯,我懂,我是阿七的,谁也不能抢走。”
那还差不多。
知晓豫淮安一点意思也没有,墨七心里舒坦了。
然而!
眼前这个似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