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说,不说。”
“唉……”
一路再无话。
*
豫王府。
下了马车,墨七将豫王妃送回别院,又陪着说了会儿话,这才起身告辞。
待回到自己院子,走进屋内时,那张紧绷严肃的脸才瞬间卸下去。
往后一堂,墨七整个将自己甩进了大床上。
“豫淮安,没想到你这个人还贼精贼精的,这种借口也能想得出来。说,你是不是早就想好这样的说辞了?”
之前途中那些话,压根就不是她能想得出来的。
她哪里晓得豫淮安的身体到底是个什么状况!
不过……
墨七思绪一转,不由得问起了心中一直存有的疑惑,“你这身体……到底怎么回事啊?”
“一会儿病秧子一样的快要死了的状态,一会儿又功夫高深深不可测的状态,还有那什么二十岁一个坎,这都什么事儿?”
墨七好奇啊,真是好奇了。
她原本以为豫淮安不过是个病秧子的世子爷,自己占了他身体也就那样罢了。
可越是往后相处她越觉得,豫淮安整个儿都是一个谜。在他身上,实在有太多违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