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又或者是已婚的夫妻才会如此。
而她和豫淮安,什么关系都不是啊~!
“我……”
“你带了梳子?”
墨七抬头看去,眼里突然含了笑意。
姚婵儿被直直盯着看,一瞬有些不自在,点点头却从袖口中拿出一把木梳。
“带了。”
“那便给我梳理一下。”
墨七看了眼四周,发现湖边似乎连个停歇休息的地方都没有,索性就将衣袍一撩就地而坐。
背对着姚婵儿,声音清清凉凉的。
“麻烦你了。”
没有之前的那些调笑,也没有以往的严肃警惕,此时的豫淮安给她的感觉就是如沐春风般的舒服。
除了第一眼看到他有些许狼狈之色,之后却温润如玉翩翩有礼。
姚婵儿攥着梳子怔愣了下,这才提着裙摆微微蹲下,靠近了身边之人一些。
她半蹲着,掂着脚尖,给豫淮安梳头发。
握住那一段墨发时,姚婵儿的手都是在发抖的。
梳子几次就险些要掉了下去。
墨七自是注意到身旁的动作,却微微仰着嘴角笑道:“若是觉得不好梳理便算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