虑越加深了。
看了眼火流萤,墨七当即决定收起来。
“这东西还是不能流到市面上去。”
“嗯。”
豫淮安笑了笑,他的阿七对事对人的谨慎可真是够深的。
如此,也好!
*
翌日,墨七一头扎进了手札内,开始了苦逼的学医之路。
这一日学的晕头转向,她在书房内待了十个时辰。
等到第二天大早被敲门声惊醒,墨七才恍然发觉自己趴在书桌上睡着了。
宝来推门进入,探着脑袋瞅向桌旁,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。
小声道:“世子爷,您起来吃早饭吧,昨晚的宵夜您都吃了吗?”
墨七转过身看向那一盘点心,被她吃得七七八八的。
“还不错,怎么,这么早叫我何事?”
宝来这小子也是十分滑头的。
而且做事秉着一个原则,那就是绝对以自己主子为先!
在他眼中,豫淮安那是顶天的重要,事事必须按照主子的意愿行事。
而今却这么早扰了主子清梦,想来有事。
宝拉嘿嘿一笑,将人扶着从椅子上起来,带着还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