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了。
只要豫淮安(她)做了什么事情,不出两日豫王就能知晓,之后便各种找理由要人过去谈话。而每一次谈话的内容说起来并没有太多实质性内容,反而是各种……
“对,就是各种绕弯子的在旁敲侧击。”
墨七总结着,忍不住惊叹了,“你父王玩儿的什么花样?”
豫淮安也跟着沉思起来,他之前倒是没怎么注意这些,不过墨七这么一提他却是隐隐知晓了他父王的想法。
只是,他为何还抱着这样的念头呢?
实在是有些可笑啊!
“不用管这些,你按照你自己的想法做就好,阿七,你高兴了我便高兴了。”
墨七一顿,笑意却在脸上越加放大。
“是吗,原来我这么重要啊?”
豫淮安一时羞涩的没了言语。
翌日。
墨七出了王府去城西运河。
经豫王昨日提醒,墨七才知晓今日城西运河那边的事情要动工了。
墨七寻思着过来看看。
“王爷?”
不想人刚到城西运河边就和昭王不期而遇。
墨七挺惊讶,看看日头看看昭王,问:“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