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看看手,我今日拆了。”
“哦,奴才这就去,世子爷您等着哈。”
宝来放心的笑眯眯快速跑了。
不多时,李大夫来了。
内心满是不乐意和郁闷。
他这个月都几次来世子的院子了,这看病问诊比孕妇还要勤快。
“世子爷,可是哪里不舒服?”
一见着墨七,李大夫神色颇为严肃,尽职做好自己身为医者的本分。
墨七把右手一抬伸过去,让他瞧,“你看看,伤口可是好了?”
李大夫看向那白皙嫩滑的右手,尴尬症犯了:这让他怎么说?
当初得了人家的暗示,非要将伤口说的极为严重,那是要绑着一个多月的伤势的。可眼下呢,人家自己给拆了,还让他给瞧着看看。
看什么?
说好了自打嘴巴,还是说不好摆明了撒谎?
李大夫一句话也说不出,无奈又纠结。
墨七似是看不懂他的神态,执意让他给瞧着,见人不肯正眼看,就把自己右手摆到了人家面前。
李大夫:“……”
一颗心都是乱糟糟的。
半响。
才幽幽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