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蒋大少也有诚信二字?”
“你!”
“别打岔,让淮安兄把事情部说完,不是还有第二件事情吗!”
元乐看得比较开,他更关注的是第二件,城西运河边的地皮如此重要之事都能放在前面讲,可见第二件事情……更为重要。
那到底是什么呢,元乐不由得心痒难耐。
墨七也不绕弯子,和两人说了自己的计划。
这事情说大不大,但是真正做起来,可就是天罗地网一般要铺设。
尤其是开始的头一两年,简直是要人命的,所投入的人力物力财力巨大,就像是个无底洞,而且一眼看不到希望,完是没有回报的在付出。
“敢不敢?”
墨七看向两人,等着他们做决定。
一时,屋子内寂静无声,甚至连呼吸声都变得可有可无了。
元乐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,只露出的一双手,十个手指在入弹琴一般跳跃着,似是思考似是无意识。
而蒋寒天就直接多了,苦大仇深的皱着一张脸,咬着酒壶口子,恨不得将自己手中那个瓶子给吞了!
良久。
蒋寒天第一个出声,“行,老子豁出去和你干一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