豫淮安,我现在总算是明白为何蒋寒天总是流连于这种地方了,看来除了吃喝玩乐抱抱花姑娘,更多的是做些不为人知的事情啊。”
豫淮安轻哼一声,对蒋寒天的厌恶度又深了一层。
那混蛋,竟然将他的阿七带的歪了,居然生出这样的想法!
“阿七,这种地方日后少来,即便是谈事情,也可以去别处,酒楼茶馆都可以,若还是不行,那就光明正大的来,这种事情没什么好避讳的。”
比起墨七这个人,任何事情在豫淮安眼里都是无所谓重要的。
尤其是,这所谓的经商,也本就是为了墨七。
墨七却不肯,“我们说好的先悄悄地进行,等做出些名堂来被人知晓了也没什么。否则一开始的口水就够你喝一大缸的。”
“我无所谓。”
“我有所谓行了吗?”
墨七摇头失笑,这人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,她记得以前豫淮安从来不会这么说话的,尤其是,能不说话他就绝对不说。
现在呢,闷骚变成明骚了吗?
和豫淮安插科打诨的上楼,还是二楼尽头的那间雅间。
推开门,蒋寒天和元乐已经到了。
“来的挺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