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是让一个皇子和一个世子受伤,父皇有些不悦,命驯马师一个月内将那些畜生完驯服,否则就要将马匹部拿去宰了。”
这当然是气话,但是却已经表现出庆丰帝的不愉悦心情。
龙颜不悦,底下的人就开始忧心忡忡。
秦昭刚好接了这差事,颇有些无奈。
墨七却在心底舒了口气。
这事情她一没用药二没下手,不过是一些言语暗示和迷惑的手段,本就无从查证,而那些马儿自然能够在一个月内被彻底驯服,没什么好担心的。
“哦,想来宫中驯马师定能完成任务。”
墨七随意应付一句。
秦昭笑了笑,继续道:“这些不过小事,最重要的是彩头。”
“王爷难为还记得。”
墨七酸溜溜来了一句。
她这几日一直窝在王府,而事后不论是谁都没有上门或者送帖子过来,更没有一丁点提及彩头一事。她差点以为,那些人一个个选择性遗忘了。
然而,墨七却忘了自己那日临了进王府大门是特意嘱咐元乐不准打扰。
那张冷脸,元乐稍微一想自然就不会前来打扰了。而蒋寒天等人本就是和元乐一道的,消息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