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墨七的手,忍不住抽了抽,“本王怎么记得你好像没伤的这么严重。”
那点儿小伤,顶多就是擦点膏药就行了,哪里需要如此裹得粽子一样包扎严实,这不是太过夸张了吗?
而且,宫里头受伤更严重的二皇子都没有这么牛逼,将自己包成了这副模样。
“你这样……也算是对得起父皇送来的补品。”
半响,秦昭幽幽说道。
墨七:“……”
特么,一张脸彻底丢尽了。
“豫淮安,你看看你干的好事!”
墨七气的想抓狂。
豫淮安却觉得这样并没有什么不好,至少现在被包裹的成为粽子一样的墨七不能出去耍了,也少了些作,整日里就窝在屋子里,除了做些她认为的正事,就是和他聊天。
墨七至今还认为他在生气。
于是乎——
墨七这几日抽空就在变着法子的哄着豫淮安,试图让其消气。
豫淮安乐得自在,根本不想提醒墨七他已经原谅她了。
“没事,多重视是好事。二皇子殿下皮糙肉厚的,比不得。我的身体是你在用的,自然要养的金贵些。”
豫淮安说话大言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