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腾地跟着泛起了一大片红,整个人更是站立不安,不知道一双手往哪里摆放才好。
“是,下个月十五,大哥记得没错。”
“我记得牢有什么用,我又不考试。”
墨七不由得鄙夷一声。
豫逸远的脸更加烫红,怔怔的看向墨七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此时,心底泛起了酸涩:大哥肯定觉得我这样子是一个朽木了,教导了这么久还是这样的进度,大哥心中必定失望。这一次乡试,恐怕无望了。
一想到乡试若是不过,他就要被彻底断了参加科举考试一事,随后即刻跟着父王入军营,以后的生活……
豫逸远的苦涩在心底不断放大。
墨七瞧着眼前呆愣愣的像个二傻子一样的人,不用去猜都知道豫逸远又开始出现消极情绪了。这傻子别的本事没有,但是自我打击的能力确实极强的,愣是能将一手好牌打得稀巴烂。
“唉,豫淮安,你帮帮他吧,我简直看不下去。”
墨七和豫淮安叹了叹,忍不住说道。
“好,听你的。”
阿七说什么就是什么。
豫淮安也觉得要在府里养伤没什么事可做,怕是会闷坏了墨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