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安慰道:“没事,输了就输了,若要做什么为难的事情,便由我来。”
墨七还是一声“切”。
“豫淮安,你不信我。”
语气里已经没有了不高兴,但还是有些不舒服。
他们这才刚刚开始谈恋爱呢,这男朋友就这么掉链子,怎么就那么不信任她呢!
墨七想了想,突然觉得是不是自己以往做的事情都太作了,所以导致自己的形象在豫淮安那里十分差,可信度很低?
“不行,我们俩也打个赌才行。”
墨七随即想法在脑子里转了一圈,随即就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,“呐,我若是赢了第一,你也为我做一件事如何?”
“好。”
阿七说什么都是好的。
“你就那么随便答应我了,真是没劲,还是不看好我嘛。”
墨七不由得一下子郁闷了,呼出一口气随即甩甩头,扬起自己的鞭子对着底下的马狠狠一抽。
西域马顿时受惊开始往前狂奔,几乎是风驰电掣的速度在草地上快如一道残影。马背上的墨七只感觉自己眼前的景象都在渐渐变得模糊,而那些原本和煦的微风变得十分冰凉,一下下如同刀子似的开始在脸上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