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七起床洗漱,而后换了身适合出行的衣服,这才慢悠悠前往前院。
一踏进花厅,便看到豫王那忍无可忍快要爆发的一张脸。
再看对面,秦歌仍旧是坐姿端正保持微笑,十分得体愉快的在与之交谈。
墨七不由得感叹:“豫淮安,你看看,你父王这是快被折腾的要发火了吧?啧啧,也亏得秦歌是皇子,否则哪里能吃得住你父王的暴脾气。”
豫王为人耿直豪爽,做事雷厉风行,而且鲜少喜欢与文官打交道。但是他又十分的忠诚,对帝王十分恭顺敬重,连带着对皇子们也算是和颜悦色。
能够忍得住秦歌这么久,已经是耗费了他部的耐心。
“父王。”
墨七适时出声,朝着豫王笑了笑。
豫王顿时如蒙大赦,哗啦一下从位子上起来,疾步走向墨七身边,道:“你来的正好,二皇子殿下正在等你,赶紧过去赔罪。”
说完,扭头冲着秦歌道:“殿下随意,本王军中还有事务,失陪了。”
话音刚落,不等秦歌有所反应,人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秦歌脸上的笑容终于出现了丝丝溃裂,隐忍而差点暴动。
“哈,哈哈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