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毛病似乎都好了,说话不要钱似的往外倒,就差用口水将她给淹没了。
墨七忍不住想:若是她有实体,那么和豫淮安面对面坐着,应该能够看到他唾沫飞溅的场景吧?
豫淮安却是一顿。
闻声满是委屈,“阿七,我只是太过欣喜。”
欣喜到不知道怎么控制自己的情绪,欣喜到只能用说话来掩饰自己的内心情感。
然而!
情况似乎不怎么好,他的阿七生气了。
“我……”
“我们按照以往一样就行。”
墨七叹了声,拿起筷子继续吃饭。
豫淮安“嗯”了声,这回终于安静了。
饭罢。
属于墨七的特有消食时光,搬了把摇椅往院子中央一放,捧着一盘瓜子就过去了,一坐一趟,慢慢腾腾的摇晃着,顺便剥瓜子。
墨七其实不爱好吃瓜子,只是喜欢剥瓜子的动作,在剥的当中想想事情或者和别人说说话。
譬如此刻,她一手剥着瓜子壳,一边和豫淮安讨论着明天的事情。
“明天二皇子殿下真要来?”
墨七还是有些不太相信,那个秦歌何时这么主动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