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严厉,“下次见面我会考校一部分,你若是还是如此,这个徒弟我便不要了,你好自为之。”
“师父……”
“做人不能忘本,你该知道你当初答应我什么,要学就必须好好学,三心二意之人我浮西华最是看不上。”
得,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。
墨七点点头,认了错赶紧离开。
转道去了宝来那儿,抱过小奶猫这才下山去。
身后,是宝来挥着袖子欲哭无泪的脸,“世子爷,您快点接奴才回去啊,奴才想在您身边伺候着……”
*
是夜。
豫王府,豫淮安别院。
没了宝来这个话痨在身边伺候碎碎念,墨七的看书计划进行的十分顺利。
自己泡了茶,而且还是两壶浓茶。
而后拿了被子毛毯,搁在书房内的椅子上折叠完好。
接下来,关门,一个人清净!
“行了,这几日哪儿也不去,窝在书房内看医书吧。”
墨七坐到书桌前,拿着那本被她翻看了一半的《黄帝内经》,开始懵懵懂懂的解读那些晦涩的语句。
遇上不懂的,就问豫淮安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