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保持优雅的微笑,没有任何不耐的情绪。
然而!
便是这股子怡然自得让姚婵儿再也忍受不住,随着一声尖锐的叫喊声,她整个人好似从笼子里放飞出来一样,所有的情绪哗的一下转变开来。
“豫淮安,你这个混蛋,今日若不是执意要带着我游湖,又带着我到了云京边郊,又让我去看什么两岸风景,我怎么会跌进水里!更可恶的是你竟然不下水救我,还要让他们用渔网将我围起来拉上来,你这个,你这个……”
姚婵儿从小到大还未受到过这样的待遇,仿佛刚才这一行动让她整个人损失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般难受。
控诉到最后,姚婵儿却又抱着自己低低啜泣,“唔,我也是活该,我怎么就想到要和你这匹狼为舞,我早该知道,自己到时候会被吃得骨头渣也不剩的……”
墨七:“……”
她真不知道该不该谢谢姚婵儿这一番评价,狼?形容的还挺贴切的。
“我谢谢你,你的形容不错。”
“呃——”
姚婵儿的哭声突然就止住了。
抬眸,水汪汪的眼睛注视着墨七,似探究似疑惑。
半响说道:“豫淮安,你真的太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