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儿都不像我,也不像你父王,真不知道哪里遗传来的性格,愁死我了……”
念叨念叨着,豫王妃就就开始感伤了。
墨七最招架不住这个,一见豫王妃快要哭的样子,在她拿起帕子之前就投降了。
“母妃,我去,我去还不成么!”
“真的?”
豫王妃眨着眼笑意吟吟。
那眼底盛满了欢喜和愉悦,然不像是要哭的愁态。
墨七一叹:得,被坑了!
“那我先回去了,时候不早了,母妃您也早些睡。”
“明日的事情可不能忘了啊,约了人家姑娘呢,不能放鸽子的。”
“是。”
“秦歌那边也是,十七那天他得空,会来王府找你的。”
“噢。”
“还有,这茶叶你带去,秦歌专门给你的。”
豫王妃让香莲赶紧把茶叶送出去。
墨七默默接过盒子,借着月色打开一看,脸色顿时尤为精彩。
忍了又忍,最终是没忍住,爆了粗。
“卧槽,这特么都是什么人啊,专门欺负我是不是!”
盒子内,赫然躺着少许名贵的武夷山山顶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