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在元老先生那儿品的大红袍来的味道纯粹香甜,若是论起品茶一门艺术,元老先生当之无愧之大家……”
“淮安兄应该晓得元老先生?”
是反问却语气平铺直叙,秦昭说的是陈述句。
墨七点头,自然应下,“元老先生那样的人物,我自然是听闻过,那是西梁的大儒家……”
对着别人拍第三人的马屁这种事,墨七做的毫无违和感。
最后,还让秦昭满心愉悦。
“淮安兄果然是见多识广,本王听闻你和元家公子也有来往?”
这大概是今日谈话中最平淡的一句,却是如同一块石头扔进了平静无波澜的水面,在墨七心底激起千层浪。
她低抽一声,心中豁然开朗。
“我就说嘛,昭王哪能真是和我吃吃喝喝说说笑笑罢了,原来这陷进试探挖在这儿。”
只是,为何偏偏提及的人是元乐呢?
因为不晓得秦昭到底意欲何为,墨七的回答想了想只能摆到中规中矩的位置上。
“是有些往来,不过泛泛之交谈不上相熟,毕竟元家那样的门槛摆在那儿,对权臣皇室都有意避之。”
秦昭也跟着一叹,谁说不是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