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,寡言是我,多言亦是我,王爷你说是不是?”
墨七笑眯眯自我总结,算是揭过了这个尴尬的话题。
而后,两人话锋一转说起了王府的建设一事,这也是豫王让豫淮安来此的目的。
秦昭听着墨七头头是道的讲述和不时提出的建议,心底连连惊叹。在还未看过整个昭王府的情况下就能给出如此多的建设性的意见,当真是能人!
“没想到淮安世子你还有这等本事!”
墨七笑着摇头,对此有些看不上眼,“不过是雕虫小技,在王爷面前献丑了,也就是刚入门那会儿看到了一角突然有感而发而已,哪里就能比得上宫廷巧匠得心应手。”
墨七遂又说道:“但是这一次贸然前来,却是真心实意想和王爷相交的。之前算不得多么熟悉,但是平日里却时常能听到父王对他的副将多加赞许欣赏,夸起王爷你来真是连连不断,久仰大名,神交已久。”
秦昭顿时了然。
原来是因为这样的缘故,难怪!
而也正是这个原因,让秦昭对豫淮安原本抱着的那点敌对和怀疑心态,稍稍放下去了。
人就是一种奇怪的动物,一旦放下些许戒心,之后就会慢慢的放松警戒,直到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