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火成何体统!”
豫王瞧着还在嘎吱作响的书房门,忍不住蹙眉沉声。..cop> 墨七随手将门一关,自顾坐到了豫王下首边的位子上,张口就来,“我和您说说你小儿子的事情。”
豫王眼皮子一跳,有种不好的预兆。
他从未见过这样烦躁的豫淮安,或者说在他的印象里,这个大儿子从来都是得体有主张的,虽然寡言了些。
“你?”
“他参加科举一事,也不是不可阻止。”
豫王话未出口,墨七率先讲道,讲完便双眼直视前方,让豫王瞧个透彻。
半响,豫王收回目光嘲讽道:“怎么,你之前不是还挺身支持他的吗,如今转个身就说这样的话?”
“那又如何,我前一秒是支持那就是支持,我下一秒想反悔就能反悔,豫逸远又是我的谁,我犯不着为了他做尽所有,到头来自己背锅。”
墨七似乎是破罐子破摔了,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,到了她那儿,面对着豫王说了个干脆。
豫王听的额间青筋直跳,恨不得一巴掌扇过去打死眼前这个儿子。
“不兄弟友恭就算了,你竟然还做那背地里暗害的小人,豫淮安,这就是你这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