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淮安兄?”
一声呼喊打断了墨七的思绪,她扭头看去,只见元乐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,一脸笑意吟吟望向她。
今晚元乐穿了一身墨色,少了平日里的风骚佩戴,整个打扮极为清爽利落。
他持着一把扇子走近墨七,将人上下打量一圈,噗哧一笑。
“淮安兄也来买穗子?”
墨七点头,指向队伍后半截的一处,那边豫逸远正陪着豫寒霜在等待着。
“陪弟妹一道过来的。”
元乐看了眼,随即了然,却笑得更加开怀了,“淮安兄何需如此麻烦,你想要穗子直接和我说一声就行,仓库里一箱一箱的,随你拿。”
那笑容带着揶揄,仿佛就是在嘲笑墨七一样。
墨七却脑子嗡嗡的,有点抓狂,“豫淮安你看看,这厮就是这么无赖,痞子流氓的笑容怎么看怎么碍眼。特么的,这穗子店竟然是他,他这暴力做的,一晚上得赚多少钱啊?”
这才是墨七最郁闷的。
她对金银没多少感觉,豫淮安身为世子,名下自己的店铺私产也颇为丰富,其实并不缺钱。
但是人就是这样,面对金山银山时总会感慨颇为,傻子才会拒绝源源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