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他们何时离去的……
墨七听着豫淮安说话,一句句的入耳,满是心疼。
随之,一股恼火从心头油然而生。
“不管蒋寒天对你做了什么,又或者他对你没做什么,总之你受了委屈,我就必须为你讨回公道。”
“你等着看吧!”
墨七猛地灌了一杯酒,抬手朝着蒋寒天将酒杯扔过去,一脸冷意。
“就这么喝,有意思吗!”
蒋寒天勘堪避过酒杯,身体摇晃着还未坐定,一听这话就懵逼了。
“怎么,你想怎么玩?”
墨七视线绕着桌面环视一圈,余光一一掠过其他两人,之后灿烂一笑。
她索性将桌上的所有酒杯数扔出去,甚至连酒壶也一并扔了。
“砰砰砰——”
地面上清脆的瓷器脆裂声不绝于耳,好一会儿才停下。
当中,墨七的话灌入三人耳中。
“拿竹叶青和地黄酒来,我们要么不玩,要玩就必须玩票大的。”
……
屋内的桌子旁又摆了一张半人高的茶几,上面摆满了竹叶青和地黄酒,这是云京最烈的两种水酒。
墨七起身走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