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手问。
眼神清澈近乎纯粹,她如同孩提般提出自己的疑问。
元乐愣了下,抬起左手的壶往杯子里倒,“你还是适合喝水。”
而他却给自己倒了一杯酒。
两人相对而坐,墨七直言来意,并且将邀请贴拿出来放在桌面上。
“本月初七是我生辰,你若有空,可以来豫王府玩儿。”
元乐玩味一笑,拿捏着玩这个字反问:“怎么个玩儿法,有什么有趣的事情?”
墨七摇头,“不晓得,我没参与宴会安排,大抵是些无聊的聚会闲谈?”
“那我又为何要去。”
墨七:“……”
这股子浪荡桀骜,比之蒋寒天更甚,比之四皇子更烈。
在元乐脸上,她竟然能直白的看透他所要表达的意思,毫无遮掩的厌弃之感,偏偏这种直接坦然的态度之下,却又藏着让人迷惑的情绪。
一时,墨七竟分辨不出他到底是想表达什么意思。
豫淮安却道:“他想让你主持宴会。”
“你又知道了?”
墨七不认同。
豫淮安呵笑一声,无所谓的态度,“我猜的,元乐这个人似乎极为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