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过去了。
豫淮安吃了午饭,问墨七还想不想去元府。
“元家不比其他官宦世家,他们家并没有人在朝为官,只是一介草民,然而这个草民身份却又很特别。”
勾起了墨七的兴趣,豫淮安缓缓道:“元乐的祖父是鸿昌书院的院长,亦是西梁国有名的大儒家,其父亲也是书院里头的掌管者,可以说他们元家便是在整个西梁都十分有名,各地分部开设的书院更是数不胜数。是以不论是皇室还是朝臣,都十分敬重元家。”
“这样的家族,其实交往起来比一般官宦之家更难。墨七,你确定要和元乐来往?”
豫淮安之前和元乐接触甚少,但是有关元乐的传闻却听得许多,那是一位风评十分儒雅内敛的公子。
但在豫淮安看来,元乐却性格反骨,桀骜不羁。
这种人,敬而远之才是!
墨七沉默了,静静的思考并消化刚才的信息。
她明白豫淮安这般详细给她分析是为她好,然这情况下,她却越发对元乐感兴趣。
“呐,不入虎穴焉得虎子,元乐再怎么样也不过是个凡夫俗子,还能长出三头六臂来吗!”
墨七雄赳赳气昂昂,“我们两个人,便是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