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借口,拙劣又可笑。
偏偏,墨七说的还那么回事,“你别不信,我前几日又晕倒了。”
蒋寒天:“……”
他觉得自己真特么有病,居然和一个病秧子较劲上瘾了。
但是不知怎么的,他就是特别想征服豫淮安,非要让对方承认他是莫逆之交不可。
这念头刹那闪过,蒋寒天随即跟着墨七一起进了雅间。
门一关,一屁股坐到了墨七身边。
墨七:“……”
“出去。”
冰凉的语调,墨七直接赶人。
蒋寒天却是无所谓,权当听不见,甚至主人般架势给自己和墨七倒茶。
“不是前几日晕倒了么,那就是身体虚弱,坐下喝口茶,少说废话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别说脏话,我听着不爽快。”
蒋寒天抬眸,看向墨七,满眼都是笑意。
那笑不达眼底,浅浅的留在表层,明眼人一看就知道。而蒋寒天也懒的做表面功夫,就那样似笑非笑假惺惜的看向她。
墨七第二次觉得胸口闷。
第一次是被四皇子秦虞气的。
第二次就是现在,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