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好看。
秦歌刚才取过的那个锦盒,原本就在他头顶之上。
如今,那个位置空空如也。
豫淮安看着那一方空缺,再看对方自然递上前的动作,又想到墨七和他说的一番话,内心无比纠结复杂。
离开二皇子寝宫时,豫淮安整个人都是紧绷的状态。
他右手拿着那一个锦盒,盒子被他攥紧握在五指间,大有想要将它捏碎的感觉。
目视前方,思绪游离。
以至于蒋寒天在他身后喊了好几声,他都仿若未闻。
“怎么回事啊你,叫你听不到?”
蒋寒天疾步上前,走至豫淮安身边,神色有些恼怒。
几乎是说话的同时,手朝着豫淮安方向伸去。
本就是一个推拿的动作,没有任何意义。
豫淮安却如临大敌,整个人如同受惊的兔子一般急速避开。
蒋寒天的手搁在半空中,面色极为尴尬难看。
特么,第一次遇上这种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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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歌说:“我心情很复杂,淮安看我眼神好别扭。”
蒋寒天说:“我心情很复杂,我居然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