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切,只能他自己背下来。
“我知晓其为人,之所以答应,便是想看看他究竟意欲何为。”
“他那样一个人,耍什么花招又和你有什么关系!”
豫王妃气急,眼底却满是担忧,“你哪是他那种混子的对手。”
墨七当即一笑,笑的乐不可支,“豫淮安,你母妃可真是个有趣的人儿,这竖子又混子的,把蒋寒天贬的一文不值,他老子要是听到了,还不得气歪了鼻子!”
豫淮安无奈,对墨七打骂不得。
“行了,少说几句,还不是你想看戏。”
“哟,怎么就成了我一个人看热闹了,你不是也想看看蒋寒天到底有什么鬼把戏吗!”
“再说了,你那个弟弟不是也要去梅园,你敢说你不是存了一份心思,想借此去看看你弟弟的作为!”
豫淮安噎住,被如此直白的剖析内心深处的心思,当真是觉得不舒服。
可这人是墨七,几乎就是他潜意识里的存在。
她这个人和他的内心,两者大概也是没区别了。
安抚了豫王妃,豫淮安往客院走。
途中,他和墨七道:“也就是你,让我如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