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,却偏偏讲不清楚。
说到最后,直接哭了。
墨七看着哭的有些伤心的少女,一时没出声。
“豫淮安,你说豫寒霜刚才这些话,是故意为之还是真的太天真才出言不慎?”
“又或者,安侧妃有意无意的让自己女儿过来试探?”
“不清楚,但是没有任何证据之前,不要将人心想的那么险恶。”
豫淮安这么说着,亦是一直以来这么做的。
他和墨七都知晓,昨晚豫王大半夜的是从明侧妃那边过来的。
而他们也听说,之后豫王转道又去了安侧妃那边就寝。
“所以啊,这王府里的两个侧妃,还真是手段不低。”
墨七长叹一声,和豫淮安打预防针,“别小看你的弟妹了,看着是挺单纯无害的,但是谁知道内里究竟是个什么样儿?”
……
“哭什么,我又没生气。”
墨七收回思绪,冲着豫寒霜笑起来。
她的笑容十分平易近人,温柔似水浅浅如一抹皎洁的月,瞬间就能照进人的内心。
配上豫淮安原本那张温和平静的脸,更是让人猝不及防。
豫寒霜被这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