俗的名字,立刻就来劲了。
“豫淮安,你这模样看似挺单纯的,很不乖啊……”
“去青楼了呐,那有没有叫姑娘过来陪酒,十八摸玩过吗?”
“你父王那话的意思,你当时还在那里留宿了一夜……”
巴拉巴拉,逞了一时口舌之快,墨七才后知后觉发现,情况不对劲。
气氛有些微妙了……
豫淮安再无半点声响。
她连着呼唤了好几声,却只得到一片沉寂,仿佛意识里那个人根本不存在一样。
对面。
豫王见墨七长久沉默,自以为是被他说中了心事。
一时,恼火再次上涌。
“你自己也知晓你那次多荒唐,在青楼夜不归宿,当时那么多人一起去,为何偏偏就你睡在了那里,你自己品行不端,还赖着他人不成!”
“所以呢?”
墨七随即脸色一冷,所有的好心情瞬间消失殆尽。
豫淮安生气已经让她懊恼了,偏偏这老子还一个劲儿的说说说,特么她连事情的始末都不清楚好吗!
但她知道,豫淮安绝不是那种人。
她相信他!
“你连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