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些年好不容易养好了些,若是这时候毁了容,那可如何是好……”
豫王妃越说越觉得心酸,替自己心酸,更替豫淮安心酸。
边上,豫王一句话未说。
他程都是紧抿着唇,盯着墨七的半张脸,目光幽深探究,似乎想要从那儿看出一个洞来。
他没有那么多感伤,甚至都不觉得男人脸上有点疤痕就是要天塌下来的事情。
相反,行军打仗的他更觉得男人脸上的疤,很有男人味。
“你怎么回事,哪里弄来的?”
豫王郁闷的是,豫淮安一个不出门的人,如何沾染上了这等毛病。
这症状,怎么看都不像是正经地方来的。
果然!
李大夫诊看完道:“世子爷这不是什么大毛病,就是受了花粉胭脂的感染,皮肤一时不适应爆发出了疹子。”
转身,李大夫写了一张药方,递到了豫王跟前。
“按照这个方子抓药,一日一服,三天即可痊愈。”
豫王拿着那张药方,气的双手颤抖。
等李大夫一走,他转身朝着墨七走去,啪的将药方扔到了她身上。
“你给本王说清楚,今日到底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