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不到豫淮安此时的心情,但是用猜的也知道,他心里难过憋屈的很。
“你又不是暴脾气,不可能揪着你那个弟弟打一顿出气,那你就这样过去,岂不是心里更难受?”
“我没事。”
豫淮安摇头,步伐却更坚定了。
“就像你说的,我总要面对。”
“墨七,谢谢你一言提醒,我之前确实太懦弱了。”
墨七:“……”
这话听着有些悲壮啊。
……
豫逸远别院。
豫淮安独自走进去,以他的身份自然无人敢阻拦。
站在书房门口时,豫淮安却突然停下了。
他头微微一转,目光略过窗棱的小孔往里看,见豫逸远安静的坐在桌案前,俯身正在抄写。
边上,一本半摊开的黄色的《平安经》格外醒目。
豫淮安顿时心情复杂。
“你母妃倒是时时为你着想,即便是惩罚豫逸远,还不忘祈祷你平安无事。”
“一千遍抄写,这数目确实挺大呀……”
墨七看向豫逸远,眼瞧着那少年眉目间满是平静之色,也不得不感叹一声:这孩子心性真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