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听黄皆说出自己的身份,三公主清漪微微一笑,食指指肚在弯刀上抹了一下,沾上些夜晚液化的寒气。
“公子果真是聪明人。”她的双眸温和地瞧着刀身,也不抬眼看黄皆。
黄皆摇了摇头,语气感叹:“我只一愚莽武夫而已。”
“不然,纪公子不必自谦,能破了关北凶徒张三的金刚不坏,可不会仅仅是一武夫。”三公主平淡道。
黄皆身形一顿,扭过头来斜视前方女子,杀气从他身上涌出,将这宫殿罩得似乎又暗了许多。
“你跟踪我?”
“大......大胆狂徒!怎可跟三公主......如此无礼!”苗伶又是害怕又是生气,从三公主背后探出脑袋,磕磕巴巴地质问黄皆。
三公主轻拍了下她的脑袋,脸上神情未变,轻声说道:“一群栾阳贵子贵女下到南越,若无一人盯着敢问公子会信么?且不论我不仅是居于此等冷宫的三公主,也是拾草堂晶鳞城分舵舵主。”
黄皆盯着她看了半晌,才敛了些杀气,神情稍缓,道:“这拾草堂倒是什么活计都做。不过,三公主你是一国公主,身份尊贵,怎么却又做了这拾草堂的舵主。”
“身份尊贵?”三公主自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