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对母女离开后的整个下午,黄皆便一直坐在桌边闭目冥想,中途有丫鬟给他送了饭食,许是觉得一个不动的人和一只不飞的鹰隼很有趣,还站在面前盯着他和雀爷看了半天,见这两人都不搭理自己便回身离去了。
等她出去后,黄皆听见雀爷不满地开口:“这‘高人’还真是放肆,就这么堂而皇之地过来。”
黄皆和它解释过了,所以它更显得恼怒,这施术者实在没把这屋的一人一鸟放在眼里,尽管他应该知晓这屋的牵引丝早已被黄皆抹净。
“人家是高人么。”黄皆冷声道,随后不再言语,就这么坐着任满桌饭食冷掉,随雀爷在一边兀自气恼。
一直坐到了夕阳落尽,弯月重回。纪凤巡没再过来,也没有丫鬟再送晚饭,似乎这一家子都将他忽略了。
“我们是不是选错了,就现在这待遇还指望能见到那‘扶衣令’?”雀爷在屋里飞来飞去,见黄皆依旧一动不动,抱怨道,“这也太翻脸不认人了吧,我们可是救了纪府的夫人小姐。”
“她们自身难保。”黄皆开口说道。
“我知道,我不过是从未受过如此冷遇,一时心气难平。”
黄皆终于睁开了眼,从圆凳上站起,道:“出去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