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一个教训罢了。
这话曾经说过不止一次,一点点小事在太红旗身上就跟罪过一样,太红旗又一次气狠了,冷笑着问她,“你是预言家吗?每次都预言,那你预言一下你自己吧。”
就这么一句话,黄佳妮借着由头又发了一次疯,简直惹不起了。
江田野皱了皱眉头,“你不要去去管他,以后也不用注意,当空气难道不好?”
说完就很糟心了,自己去办公室了,他们这是军属楼,分着房子住,是军嫂或者是军官公寓,军官公寓是给单身军官的,到了职位就可以申请。
男人走了,只能对孩子抱怨,老大不愿意听这个,觉得太红旗是自己兄弟,就算是不来往也是血缘兄弟,只有江明月跟她妈一个样,和黄佳妮一个鼻孔出气。
“你看看你爸,什么人啊,当初这个孩子来的时候,都已经说不要回来,在朝鲜那边每个月给钱就好了,也不知道你爷爷什么毛病,非得把孩子接回来。”
“现在好了,一养这么多年,竟然是个白眼狼一样,不认我也就算了,连你爸爸也不认,跟个畜生有什么区别。”
“见谁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,谁欠他的啊,话不多说一句,每天阴着脸不知道想什么,一看就是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