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个即将破冬的早上,宋三姐儿带着一群红袖章,踏着第一缕晨光,雄赳赳气昂昂的推开皖南会馆的大门,像是一只满弦的箭,必须要钉出血来才行。
于是皖南会馆只有过年才开的大门打开了,首当其冲的就是何寡妇跟楠楠,罪名也很好拿捏,一群人本来就是只怕见不到血,只怕抓不到人民的叛徒。
再加上王三姐儿作证,信誓旦旦的在那里指证,“就是她不知道检点,败坏风气,我不止一次见到她跟有妇之夫勾搭,晚上偶尔也能看到影子,对主席保证,这是破鞋,今天举报,就是请求上级能够对她进行教育。”
何寡妇跪在地上,头发散乱一地,早起来还没洗漱,就被拖出来了,鞋子还在脚后跟上没提上。
“三姐儿,你说话要讲良心,我做没做过你说实话啊。一院子的街坊邻居,你空口说白话,要遭报应的。”
宋三姐儿跟个英雄一样,站在门口,只对着带来的人说,“证据就在屋子里,资本家做派,现在还要大家同情,进去找找看就知道了。”
一群人就跟抄家一样,一窝蜂的进了屋子,这一进去,可不是看什么都不对劲,墙上挂的字画,喝水的杯子,就连当初丈夫留下来的遗物,都成了奸夫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