循着声音窗户外一探,定睛一看,不由得吸了一口冷气,这披头散发的只怕是一个疯子,大冷天的吊在窗户上,果真是活不下去的样子。
隔着一条不宽的大马路,一头是南边的闽南会馆里宋清如挂在窗户上念经,一头是东边的太红旗在二楼窗户上见鬼一样的晦气。
这马路不宽,往日里繁华的不行,一个交通要道,隔着城南跟城东,熙熙攘攘,正是一条分界线。
巧了,这会儿大雪后无人,人人都在家里猫冬,声音也极为空旷,太红旗啪的一声关了窗户,心想管他死活,大白天的出来吓人。
可怜宋清如一直低着头,到现在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样子,瘦骨嶙峋的,恰似一只青面獠牙鬼。
自己病的脱了形状,现在还没有照过镜子,一心一意的孝女。
那边太红旗关了窗户,躺在床上养养神,心想他这个房间也不知道刮的什么风,但凡是前面闽南会馆里一点风吹草动,声音就能爬到他这二楼来。
昨晚上也不知是谁去了,闹腾了一晚上,太红旗最怕该睡觉的时候闹腾,心里面一股子燥,这会儿关上窗户,竟然还能听见那念经一样的声音。
听不清楚字,就只是嗡嗡嗡,一下子就从床上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