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没来得及给自己送消息,已经出了事。
顾玄骨沉吟片刻,看向郝鸣,说道“既然你如此说了,那就说明这里也不甚安,既然如此,大家暂时先守在一处。”
酒店里还有剩下的一些士兵,顾玄骨给他们都驱了上的蛊虫,如今也要等着恢复,不能再折腾。
郝鸣点了点头。
“我这就去安排。”
顾玄骨一人守在晏古辰的边,她抓着晏古辰的手,看着他此时脆弱的模样,眼中不觉有几分涩涩之感。
往仿佛大树一样坚毅的男人,如今也为了守护和平和将士们的安倒在了这里。
顾玄骨看着他,倒是不觉眼皮越发沉重,竟是昏睡了过去。
紧接着,她做了一个梦。
梦里,披着铠甲的将军鲜衣怒马,后的士兵冲锋陷阵,战场上鲜血四溅,可谁也不曾后退一步。
他们对面的敌将笑的猖狂。
“尔等还不投降,只要尔等臣服,我便饶了你们一条狗命。”
那将军瞧不清楚模样,只是声音高亢,一点也没有马上兵败的颓丧“宁可站着做人死,不愿跪着做犬活,大家冲啊”
鼓声,兵器碰撞相接的声音,士兵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