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学校的安保情况看起来不错。夜间巡逻班次很密集,在校园里说出事就出事,也不是那么容易的。”潘晓辉说。
“不过也不绝对。一早一晚进来晨练,保安通常都不管。所以不能排除凶手提前进入学校潜伏再伺机下手的可能性。但夜间校外的车肯定进不来,在正门那里有电子设备,进出必需要刷卡,非本校或教职工车辆不能入内。所以也不能排除是本校教职工的可能性。”叶阳忽然插嘴。
欧阳灿看了看他。
潘晓辉说:“你这说了等于没说。”
“怎么会等于没说呢?你看,欧阳把大体的死亡时间推断出来了,那么在这个时间段进出校门、在这个时间段还留在学校的人,当然是重点嫌疑对象啊,实际上不就是缩小了范围了么?”叶阳说。
欧阳灿没出声。
潘晓辉看看时间,说:“差不多可以收队了。欧阳,你们先回,我问下林队那边的情况。”
欧阳灿也看了看表,还不到十一点钟,今天现场勘验结束的比预计要早,不过她没什么轻松的感觉。她见潘晓辉给林方晓打电话,往旁边退了几步,正好站到叶阳身边。她看了眼抱着手臂若有所思的叶阳,叶阳问:“听说鲁海生做的案子一大半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