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无法接通。不过,”欧阳灿握住剩下的小半个果子,掏出手机来给戴冰看。“这是通话记录。昨晚她跟我通过话。就是这两个……她当时应该挺紧张的,跟我说‘怎么办啊’。我也是挺心烦的,以为她又要说跟人家的那个纠纷怎么办,态度也不大好——那能怎么办呀,处理方案都出来了。她没说什么,挂了电话。我再找她就找不到了。”
“这个时间……十点零贰分她打给你……十点零七分你打过去的。”戴冰拿手机拍了一下页面,再在本子上记录。“推断的大体死亡时间在九点到十一点之间,是吧?”
“是。再精确的要等解剖结果出来。”欧阳灿说。两人对视片刻,都点了点头。“死者呢,查到死者的情况了吧?”
“查到一些。死者肖楠啊,原籍是邻省一个小县城。在本市上的大学。毕业之后跟她的男朋友也就是后来的丈夫去南方工作。后来两个人又回到本市的。在这里登记结婚,贷款买了现在这套房子。她还有个弟弟,也来这边上大学了。自从她弟弟上大学,她父母就把家搬到这来了,跟她住在一起。据说因为这个,他们家矛盾不断。主要就是她父母和丈夫相处不好。夫妻俩经常吵架。后来听说她丈夫在她孕期出轨,当时她就提出离婚了,但因为是孕期,法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