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并非邪祟,而是被魔修算计,封印在此处的瑞兽。”元凤沉声,将那沾染着火灵气的尾羽层层抖开,以明身份。说到“算计”二字时,暗暗磨了磨牙,显然也是恨极了,不像在说谎。
元凤也的确未说谎。
只是那魔修真正要算计的人,是面前这位看上去便心性纯然的剑修而已。
黑发剑修漠然望着元凤,通身杀意依旧让人惊骇,倒是扬起的诛魔剑还是被他归入鞘中。巫情闭目,像是终于支撑不住一般,倚靠在生得盘曲的树木根上微微喘息,右肩被捣开的伤口处萦绕着妖气,使猩红的血液源源不断的渗出。
虚弱至极的苍白美人微颦着眉,这幅模样实在招人。元凤只觉得那剑修精血的香气更浓郁了些,若是从前的他,定然要将这美人收入囊中,供他亵.玩。
两人各怀心思处了片刻,终是元凤先开口:“这位道友……不如你帮我除了魔修的符箓封印,作为报答,我以暗火驱你肩边邪气,助你恢复伤势。”
元凤已是看出,这剑修伤口迟迟不好,失了精血,不仅会引得妖魔追杀,更使性命垂危,已是走至绝路了。
陆折衣睁眼。
鱼已咬饵。
剑修的眼也是沉沉的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