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折衣和鬼王两人近来的氛围有些怪——可以归功于诡明的单方面冷战,陆折衣倒还是没心没肺的浪.荡模样,每日遛鸟逗笔,活像个纨绔公子。
他们提前到了几日,待众人终于陆续赶来,大能云集时,魔修集宴才将将开始。
陆折衣收了柬贴,正准备赴约,鬼王才张口,说出了这些天的第一句话。
“手好了没?”
诡明不提这件事,陆折衣都快忘干净了,被折断的右手仍旧隐隐作痛,或是因为阴气作祟的缘故,总是好不全。
红衣魔修的指尖摩挲着伤处,他唇边笑意如同新绽的桃花,诱人得很。眼睫像是蝶翅般轻轻颤着,遮住那乌黑瞳孔,看不出一分不对劲处:“早好了。”
……
陆折衣高坐于山峰顶端,云雾泅湿他的袍角、亲吻着他殷红的唇畔,看上去便如同随时要羽化登仙的天君般,陆折衣却是微微叹息一声。
鬼王就面无表情地站在他身旁。
红衣魔修手中掌握十只白色棋子,而俊峰下方,丛山围叠处,是一块极大的荒地,上面赫然摆着数枚巨型棋子。
他总算知道,为何魔修集宴对修为的最低要求也是出窍以上了,正是因为每次开始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