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也是实在没有人能说道说道了。
皇帝指指刚才程平的座位,气咻咻地道:“程平这个小子,怎么这般愣头青?枉朕拔擢致名位,竟对朕如此无礼……”
陆允明也想不到程平会在这件事上死磕,但仔细想想,她的圆只是“外圆”,其实拧得很。当年刚上任米南县令,就能跟上司把官司打到朝堂上,现在一部尚书,还有什么是她不敢干的?
至于这 “釜底抽薪”的计策,倒在情理之中了——她一向又狠又机灵。想到她那日问“陆相莫非也爱来两口五石散”还说什么“夜御十女” 那凶巴巴的样子,陆允明脸上泛起一个无奈的笑来。
“不瞒圣人说,那日朝会后,她便去找臣了,说这药于身子有害,让臣劝劝圣人。臣也跟她解释了这里面的缘由,她当时便不悦起来,话里话外指责臣于公未能尽到宰辅之责,于私有负圣人之爱重……”
皇帝有点暗搓搓地幸灾乐祸,诚之有些年没被人这样指着鼻子骂过了吧?
陆允明抿抿嘴,轻叹,“如今看来,程悦安说的竟是对的。”说着站起身来,郑重谢罪。
皇帝赶忙拉他,“这怎么怪得你?”又埋怨道,“他这个犟脾气啊……”
陆允明却颇为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