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气急了,忘了对程平等的惧怕,举手要打小魏氏:“你个贱婢,都是你坏得事!不是你,赵大郎能死?大娘也不会被关起来。你再这样左性,就把你卖到院子里去。”
“大胆!”程平声音不大,却带着些森然之气。
魏老儿一抖,本直起来的腰又趴下。
白直听了一点口供,见没什么新鲜的,便取了腰牌,径直带人去赵家提赵大郎的贴身仆从阿庆。
程平又问了一些细节,就让吏人把这父女带下去隔离候审。天已经黑透了,程平预感今天估计要通宵,便和李县丞、赵主簿在县衙用了个“工作餐”,让人告诉姜氏一声不要等自己,三个人一边说话,一边等白直。
一直没大说话的白县丞道:“这件杀夫案倒让下官想起天后时,有个叫徐元庆的,为报父仇,杀了当时的御史大夫赵师韫。谏臣陈子昂建议‘诛之而旌其闾,且请‘编之于令,永为国典’。”
程平也听老师柳夫子提过这个案件,当时她穿过来的年月还浅,对这事非常不理解。
赵师韫在还是县尉的时候,杀了徐父,徐元庆为替父报仇,当了驿站驿卒,终于在有一天守株待兔遇到了已经升为御史大夫的赵师韫,便杀了他,然后去自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