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在搞什么,活得不耐烦了是吧!”。
他刚说完,便看见一个黑衣人破门而入,那人蒙着脸,双眼瞪得老大,脖颈处一道长长的裂口正不断地流着血。易明轩慌忙起站在地上,这一幕,着实是吓得他不轻。
紧接着,一名身着紫色绒衣的少年缓缓进门,一脸冷漠地看着站在床边四肢发软的易明轩。他手持长剑,直指着易明轩,剑刃上的鲜血缓缓滴落在地,血滴四溅,沾染了易明轩的裤脚。见状,他更加害怕了,那原本硬着的东西,此刻不禁倾泻而出,裤裆处湿成一片。看到一个如此胆小怕死的家伙,心里十分的蔑视,果真是草包一个。
看清楚来人的面孔,他惊骇失措的问道:“你,你是何人,你,你可知道我是谁?”。
“我认得你,那什么狗屁分堂少主”。
少年不由戏谑地说道,他正是荆天。手里的长剑慢慢向其脸上蹭了蹭,仿佛是用他的脸擦拭剑上的血迹。
“你,你要干什么!”。
“没什么,我只是很好奇,谁给你的胆子绑架的我”。
“这,你,我……”。
荆天斜瞄了一眼,转而一剑斜转,向身后斩去。一式惊世骇俗的“流光残月破”轰然撕裂墙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