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时候,秦曼琴心里的高兴是多过悲哀的。
以后在许家,再没有人的地位比他们夫妻俩高了,也没人和他们争夺家产了!
她早就容不下苏婉,在这种时候,自然是落井下石,想尽办法把苏婉赶出了许家。
这样她还觉得不够,还要时不时地跑去苏婉的花店,奚落她,羞辱她……
顾安宁看着秦曼琴此时的脸色,满意地继续开口:“爷爷,还不止是这样,许太太那天被我阻止了,可能觉得心里不痛快,就在昨天,她又派了好几个壮汉,去打砸花店,还喷红漆,整个花店被弄得不成样子。”
“你胡说!”秦曼琴终于坐不住了,开口反驳道,“我什么时候派人去打砸了,她店里被砸,就一定是我做的?谁知道她得罪了什么人!说不定,是她自导自演,想要来这里骗取同情呢!”
她说完,还用胳膊肘碰了碰许俊辉,示意他帮她说话。
许俊辉并不知道秦曼琴做的这些事,但是事已至此,他只能帮着她,谁让他们是一条船上的呢,一损俱损,一荣俱荣!
“曼琴说的是,没有证据的事,你不能随意指责,怎么说我们也是你的长辈!”许俊辉眼神不善地盯了顾安宁一眼。
听见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