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过得很平淡,毕竟就算敬王爷想要造反,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,苏数做的事不算多危险,只是比较神秘,常常一去就是两三个月。
木青平日除了打理自己的铺子,便是处理家中琐事。
苏大太太自打苏婉不知所踪,人便消沉了下去,苏大老爷也不肯让她再当家理事,只对外说她身体不好,又重新纳了个姨娘。
秦盈本身就知情识趣,和木青相处得十分融洽。
说起苏大老爷纳妾之事,两人都颇为无语。
秦盈道:“不怪我们这位二爷今天一个,明天一个,姨娘妾室不离左右,敢情这是随根儿啊。”
木青也是感叹:“要单为了管家理事,随便找个管事婆子找不出来?舅舅也是,干吗非得纳妾?”
让人一说,他到底是为了纳妾才推说家事没人管啊,还是为了让人管家才纳妾?
秦盈取笑木青:“你怕什么?还怕这位新姨娘再生出个小爷来?”
木青反唇相讥:“就是再生一串小爷出来,妨碍着我什么?数表哥本就既没宠爱,又没家产的。反倒是你们夫妻,才是最害怕的吧?”
秦盈嘲弄的笑了声,道:“我有什么可害怕的?如你所说,哪怕再生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