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事实证明沈印不行。
他这副身体基本在孤儿院长大,没碰过能醉人的酒水, 因此沈印喝下去还不到十分钟, 人就晕晕乎乎的开始站不住, 最终被苗小姐喊人送去了客房。
第二天他头痛欲裂的醒来, 被苗小姐嘲笑着送出了别墅。把沈印郁闷的, 直播时做了好几个酒心类的食物来馋网友。
就这么过了好几天, 沈印忽然接到何彩彩的电话, 支支吾吾的问他今天有没有空, 在不在店里, 还问他能不能带个朋友过去店里。
沈印以为是何彩彩的同事, 顺口就应了下来。明天正好是周末, 沈印便让她明天带人过来。
周六下午,门口风铃轻响,何彩彩带着一个男人走进了沈印的店铺。
“沈印, 我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正在和苗小姐斗嘴的沈印放下手机, 抬头看去。咦,这男的长得好眼熟啊。
“这位是……?”沈印眼睛看向何彩彩。
何彩彩脸颊上泛上一丝红色:“这就是那天我和你说的, Q城的年轻画家, 他叫游友。”
沈印眼睛在两人之间打量了个来回,长长的“哦~”了声。
虽然没从沈印面无表情